哥哥诺了娶湘妹妹进门,外头的姑娘就是长了翅膀,倒也进不了我鄢家的门。”李惟湘这一闹一委屈,他便下不了口。
恰多一分这戏儿正满,李惟湘一笑,冲沉香使了个眼神儿,沉香会意,几步跟上前,“公子,正沏了茶水,也别费了她这份心意。”
李惟湘这一笑,倒是明媚了鄢梓阳的心思,刮刮娇人儿玉鼻,嗤笑道:“湘妹妹还莫拖了,哥哥这还渴着。”
李惟湘闻言,倒是似放了包袱,娇嗔道:“修远哥哥倒别是心存期许,湘妹沏的茶水可不比人。”她这再掩袖娇笑,即起了身引他去花厅,饶是副孩子模样。
窗外春光乍景,这才方歇的雨水,眨眼便是辉出云开,院里落红散地,枝头残瓣尤存,倒多少添几分人闲花落,寥寥之感。
人走茶凉,怎生生叫人回味出好一遭悲切意味。李惟湘闲散青丝,如胶似脂的指腹挑弄着法郎瓶儿里盛着露,方从城郊取来晚绽开的西府海棠,娇滴滴地花瓣儿,真真好似个浓妆艳抹的美人儿。
沉香照例是捏着梳笼,这厢细细地替她梳理着发丝,乍闻李惟湘一声轻叹,却看她愁眉一锁,好不叫人着急,便问道:“小姐,莫不是还在思念鄢公子的事儿?”
李惟湘一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