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蒲扇。
主仆俩儿倒默契得很。
“大公子,小姐现已歇下,您明儿赶早些来。”
“我寻湘妹尚有要事,还请连翘姑娘给个面子。”
李惟湘一笑,窃语道:“还属连翘胆大。”
沉香倒是颇有同感,略略应和。
“大公子,大公子,这可总归是女儿家闺房,何况这正入夜的时辰,莫坏了小姐名声。”
这厢没了声响,李惟湘促了秀鞋,也不等沉香搀,三步并两步地贴上了窗子。沉香赶不急上前,这才方启唇唤两声小姐,这会儿又被堵上了嘴,便瞧见小姐使了个眼色。
不稍会儿,便听有人扣门。
“湘妹?沉香姑娘?”
沉香一听,朗声道:“敢问公子可有何事?小姐这才睡下,公子要么交代了奴婢。”
李惟昼抬头瞧了眼天,只觉着自家妹妹贪玩,“姑娘莫拿我开玩笑了,这方才初戌时分,我家妹妹日里这会儿不该是乘凉,话谈,却早早歇息,姑娘倒不该是笑我愚笨?”
李惟湘眼一撇,这时间确是早了些。
沉香倒是应得有条不紊,“今个儿鄢家公子造访,小姐累了,自然歇得早。”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