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你多替姨娘担待,可苦了你女儿家。”
“哪儿来的辛苦,哥哥这厢客气了。”李惟怜探探袖,话已到了口边。
“这儿好生的热闹。”
不必多思量,便晓得是湘潇苑那位祖宗,也不知如何调教下人,竟睡得日上三竿。
李惟怜不动声色地一倪,回首却又是一番笑意盈盈:“湘妹妹,你可千万得快些,就属你慢。”再手一挥,好一副亲昵模样。
李惟湘却步履平缓,笑应着:“姐姐也真是,哥哥今儿启程,倒不去知声儿妹妹,还亏是昨儿沉香提醒。”
李惟怜听闻,暗自笑她愚昧,昨夜便知了的事儿,今个迟来,倒怪了她身上。自当上前步许,一笑:“姐姐有错,姐姐有错,好妹妹倒是别怪姐姐了。”
李惟昼闻着,亦是一笑而嗔:“丫头,贪睡也不嫌臊,还赖了姐姐头上,你倒是个好家伙。”
“哪里的话,不赖,不赖,自然不赖,我这不来赔罪了吗。一家人不言两家话,莫叫他人生闲话。”李惟湘一放气势,多了分许受不起的模样。
瞧她可怜的劲儿,李惟昼自当不多言,却叫李惟怜接了嘴,嫣笑道:“还赔罪,你昼哥哥能担待得起吗?”
这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