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心生侥念,趋车马靠右畔而停,这马才住脚,却闻帐内一身轻喝:“老焦,可有何事?”
焦大啐一口痰,面露阴笑,给脸不要脸的,却又讪笑道:“马儿燥了,我这下车看看。”
惟书不以为然,喃喃身:“你快些。”
“诶。”焦大翻身下了辕,李家那婆子丁点儿碎银两倒想打发了他,门儿都没有,李少爷看着倒富庶,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他若是劫弱,保不齐会被怀疑到山匪头上。
思量着,他曲身一摸,恰摸着先前藏着的长刀。
“呔!”却听一声喝,芦苇荡漾中钻出匹高头壮马,“狗奴才,爷爷在此,胆敢造次?”
焦大只当是真遇山匪,眼前还未明了,手中刀一撒,一声“妈呀”拔腿辄跑。
这倒惊动了惟书,他一惊,全然乱了手脚,方想喊一嗓子,却被李惟昼按住,交了个眼神儿,示意且看。
鄢梓阳挠挠头,也知不怎的,七尺大汉生生被他吓跑。他倒是个不拘泥的,一扬袍,翻身下马,这才落地,却闻周安仁迟迟来报,“少爷,车夫已被小的挑了手脚,可要拖回来?”
“麻烦。”他喃喃,却又上前步许,腰一弯,果真叫他寻到件东西,方才辄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