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鄢梓阳别般神色,也未尝赔本。
本想起身相送,却瞧他半步不移,直盯着坛子,喃喃道:“这半坛雕花……”
还真不放他一点好处,鄢梓阳佯怒道:“难不成李公子信不过本公子?”
李惟昼笑笑:“自然不能。”却瞧他丝毫不曾退步。鄢梓阳无奈道:“还请李公子安心启程,公子断将它埋溪泉之下,来日你我二人再聚,辄续饮,可好?”
李惟昼得了便宜,见好就收:“自然。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李惟昼一揖起身,“那李某就此离去,还望鄢公子多替小妹担待,莫叫她令人欺负了。”颦蹙得当,山野杂林中难得的美景。
鄢梓阳一笑,“还请宽心,倒是李公子,断要混来份功名,别过。”
送走三人,鄢梓阳辗身洗净盅子,塞入马搭子,那厢周安仁埋正了酒坛子,却得来一身湿,沤着怪难受,倒瞧鄢梓阳一解褂子,叫他披上,这般天气虽不着急染病,他哪里敢多言,只得从命。
世人难怪道鄢少爷毛糙,谁曾知这心腻男子,总是瞧错重点。
周安仁自顾诽腹,却哪瞧鄢梓阳一笑喃喃:“李惟湘,本公子可助你好大一气力。”却也不由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