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沉香搀李惟湘起身,听李惟湘道:“谢父亲。女儿定当改过。”
瞧主仆俩儿渐远,李如卿一叹,罗承前一步问:“老爷可谓何事?”他本以为,李如卿断断为此所喜。
李如卿道:“如此固然为妙,可我怕三小姐此番不过为人所用。”
罗承笑道:“老爷深谋远虑。”
李如卿一睨,屡屡佛珠,“老狐狸,听你一说,怎叫人觉着含几分嗔意,莫不是另有他见?”
“不敢不敢。”罗承抱拳,“老爷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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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眸噙分许恼怒,趋步而行,恰逢李惟湘二人,一声“小姐”辄忙跟上,却瞧李惟湘声色不动,亦不张罗唤她询问几番,便张皇开口,又见沉香一拉她袖,比划道:不言。
半夏心领神会,退几步。
沉香一掩嘴,依牵着半夏衣袖,闷声喃喃道:“咱家小姐好生命苦,这厢被罚被训的,怪叫奴婢难过。”
半夏心照不宣,佯惊道:“沉香姐姐好好说,打哪儿的说法?”
沉香一叹,“快莫问了,再说道,小姐怕是又得难过。”
好不易进了院子,轩临苑的小斯勒令关门,一事算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