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下,接着问道:“疼吗?”
“这姐姐倒未试过,可姐姐晓得,若半夏不依,明儿定当肿拳头大小的包儿。你可不要?”
半夏忙摇头招手:“姐姐哪里话。倒是麻烦姐姐了……对了,方才姐姐何故如此紧张。”
沉香抿嘴一笑,这丫头心思转得倒快,“方才听着些动静,怕是猫儿罢。”
两人说道了一路俏皮话,眼瞅着汤碗温热渐退,恰入屋,正瞧着李惟湘净手,半夏自觉退去,沉香端碗而上,“小姐,奴婢来伺候您罢。”
李惟湘揩尽手,略一欠伸,“丁点小事,自然不必。”
沉香本上前步许,闻身辄一退,临案前一颗颗乘出元宵,又舀上勺许清汤,眉眼盈盈道:“小姐,这新鲜做的元宵。”
李惟湘揽过瓷碗,接稳沉香递上竹箸,嘟囔道:“才端上来,饿掉本小姐肚子了。”
沉香依笑吟吟道:“小姐赎罪,还请小姐莫气了,若是气撑了,哪儿吃得下这琢玉似的小玩意儿?”
李惟湘故作嫌弃,“就属你晓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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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明,今夜注怡人。
李惟怜了净身,着了身干爽衣裳,一拉棉杌子,端坐榻上,招人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