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阳道:“晓得你忠,待用你之时,定当收了你肝胆。”
周安仁呜咽声命苦,却不得厚着脸皮贴上去:“公子劳累了,已沏正茶水,上好糕点。”
鄢梓阳一笑,将掌中之物一抛,恰为周安仁一接,狐疑道:“公子这是?”
鄢梓阳不待他,转身顾自而行,“打开瞧瞧。”
周安仁趋步跟上,当好借屋内映光一照,洁纸之上但瞧娇字卧,字若开兰,亦似翩蝶,生怕恍惚间展翅而舞,杳不见音。
周安仁一叹:“好字。”
鄢梓阳顿时想笑,却俨然佯怒道:“笨蛋,看字。”
周安仁这才晃悟,定眼一瞧,喃喃出声:“李惟怜,崔司琴。李三小姐及其生母?公子可谓何意?”
那厢鄢梓阳已然入屋,眼瞅着门势要合上,周安仁辄错身而入,嘟囔声:“公子。”却瞧那人坐怀不乱,“可非公子之意,公子恰经李三小姐厢房,当好拾着这纸,安仁以为如何?”
周安仁一笑,自是了却了,“小的自然同公子一方,公子若有吩咐,小的即当去办。”
“睡咯,有事明儿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