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又言道糗事,辄更臊红了脸。
鄢梓阳一鞠,“齐小姐高抬了,若非鄢某执意插入,齐小姐怎会丢了谱儿?还终归鄢某错处,还望齐小姐见谅。”
言谈举止皆轻飘似纱,不失礼数,更何谈勾人心魄之貌,直叫碧姮羞红了面儿,难亏姑爷为众人所议。
吴氏一笑,支起话,“霍妹妹教子有方,竟调教出这番妙人,也是我长眼了。”
霍氏晓得这不过奉承,却不知寓意何为,欣然一接,“齐夫人说笑了,能娶入令媛才为我鄢府之福分……”
只管这二人互吹互捧,鄢梓阳把握机会,请得齐寰入座,又遣人沏来茶水,其风度可谓翩翩,叫人支不开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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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绰绰,篁竹随舞,红袖敛了香灰,驻步长廊,闻笛长叹,却觉颔下一寒,慌神间已恍然悟被劫持。
方想呼救,又听那人压嗓低喝道:“休要吵闹,刀剑可不懂怜香惜玉,速道出鄢梓阳去从。”
红袖哪里镇静得下,慌乱间划伤脖子,霎时腿软,就是鄢三日里亦待她若娇,哪里使她这番委屈。
一听她呜咽,那人一叹,刀未入鞘,辄一记手刀已上,瞧她昏了过去,便掏出个法郎小瓶,递上红袖鼻前一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