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气哀,叫人心生怜悯。
李惟湘自知她出言已然不做数,辄斜睨以示连翘。
连翘到底是个聪明的,接令辄而轻侧,摁正荷香肩,笑道:“好妹妹,且莫急,姐姐,沉香姐姐,半夏姐姐这般关照你,还亏得主子有令,妹妹尚寻思,若非小姐出言,我们不过一派奴才怎敢此般顾忌全无救你出来?”
她又捞了荷香的手,轻搭于左手之上,满目和善,“柳大夫乃苏州一神医,又岂是我等身份之人足以轻易请动的?”
言出又理,谁想这只字片语,怎能结了那丫头心结,见荷香望自己,李惟湘回予轻笑,谁料瞧她头一缩,不敢再顾。
李惟湘只得无奈,一叹道:“麻烦连翘于此照顾了,荷香姑娘的药,我晚些派人送来。”
半夏扶着李惟湘沿廊而行,骤然却瞧李惟湘一抚脸,稀奇问道:“半夏你可老实回答,本小姐长相当真如此丑陋,竟能下得荷香姑娘惧而不顾?”
半夏亦是个嘴皮不闲的,嘻嘻道:“小姐若非美人,怕这苏州城也寻不出个美人罢。”
李惟湘轻敛袖,一戳半夏,笑道:“嘴巴好生乖巧,可是想糖吃了?”
“还属小姐体谅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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