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茯苓却瞧另一垂头不语,辄柔声询问道:“这位小哥怎了?”
后者还未答,前者已先言:“他历来怕生,想是害羞。”
茯苓一应,笑深三许,“可是真真的可爱。”这言出倒叫发言小厮一惊,又瞧俏人掩面笑盈盈,不由目中添妒,方想寻他几错处,便闻那人兀然开口,“茯,茯苓姑娘,请回屋通告三小姐,崔姨娘拿了她一参……”
话未了,却叫人堵住嘴,只闻另一小厮讪笑:“这厮前些日子烧昏了头脑,哪想还这般说胡。”
茯苓佯惊,轻道:“小哥哥真真可怜。”瞧她言里眸间无几分信意,那小厮方才松口气,“那姑娘您忙,我先给他送回去。”
却瞧茯苓仍不离去,冲他咧嘴,“小哥哥也小心些,莫要累坏身子。”
那小厮一叹,敷衍声许,辄拉其趋步离去。
又见那人已犯大事而不知,顺顺气,斥道:“你可知已犯何事?”
那人显是不懂事,争辩道:“崔姨娘私拿三小姐物件,本就有错在先,我不过如是说道,何错之有?”
小厮气不打一处来,驻步顺气,“你倒是逞了英雄,可晓得后果如何?你可晓得我二人脑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