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歇下?”
沉香不敢于其多辩,只怕是惹急了祖宗,“小姐即不愿就诊,亦不肯……”
“谁说本小姐不愿了?”听语气,这娇人儿还添了几分嫌弃。
沉香一喜,连连道:“那奴婢这便请柳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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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闻问切,柳泽一丝不苟,却瞧他倏尔歇下,叹声道:“要么这番,柳某先行写下副方子,小姐按着方子食药,也好歹拖住病情,待柳某归家略查医术,尽力查出此病解法……”
瞧他不肯多言,沉香不知时下好坏,即当出言以问:“柳大夫还请道明,我家小姐这病……”她略句不言,眸含几分期许,亦含几分失落。
“沉香姑娘还莫慌张,还先请答柳某一问。”
沉香略噙泪,轻声道:“柳大夫请言。”
“三小姐可为旧疾?”
沉香颔首,细说道:“却为诸多名医所医,不得好,这些日却又透加重之趋。”
柳泽一叹,“姑娘还不信柳某?即三小姐以疗多时,病情该是得以控制,只待寻一副佳方,化此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