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偏生一闻此言,略略龇牙,“她若晓得又如何?她能耐我如何?”见那人脸色阴沉,公子不由置下架子,轻嗤道:“自然不是,不过于其丫鬟前露上一面,瞧她呆头呆脑,定当识不出破绽,只是当下若是叫李惟湘唤鄢三同其对峙,怕是难圆过去……我的事,你休要插手!”
瞧他颦蹙不定,亦是烦躁,阿昭不好同其说教,只得软了态度,“此事你先莫要插手,予我来解决。”
公子乍闻嗤笑道:“事事入你手皆能解决!”
闻其语含嗔意,阿昭却恍若未闻,呢喃道:“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闻其言,勃然怒颜,沉声斥道:“林昭,你当真个执迷不悟的,经年已过,当初那人一卦依缭绕于心,你此番望我死,何不亲手交代?”
怒含十二分,却闻八分伤,公子不理会其他,挥袖起身,跃窗而去,独留他林昭一人对饮空杯。
不知何时,他猛一抓发,垂头,乍然间瞧他眸中泪泄出,恍若断线颈链。
我,真的很累,不想再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