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馨向是没头脑的,自以为其所言极是。
李惟怜这厢又眉眼盈盈道:“难怪说打进屋便闻妹妹厢房暗香袭人,倒不想是这几折花枝。”
气氛和睦,李惟湘应上几句客套的,辄有茯苓上报是时吃药,李二等人也不多留,连连告退。
见茯苓置药退去,沉香辄紧接着合上门,只瞧李惟湘面临炕几,几上陈着两碗汤药,伊人慢吞吞地使汤匙乘汤,细看恰是李惟怜端来的参汤。
平碗一碗,又瞧她孩子气地一蹙眉,“沉香,沉香,你说说,这补汤至不至于难喝?”
沉香自然是不知如何做答,哭笑不得,轻声道:“小姐还是莫要喝了,您便是装个病,柳大夫也不至于拆穿。”
乍闻其言,李惟湘已然一口送入,轻叹间对答道“莫想得如此简单,若有人略略施疑,咱得倒啄一把米,再者我已问了柳泽,这一碗参汤下肚,尝不到多大苦处。”
瞧她轻描淡写,沉香不好多言,自敛了敛袖,上前服侍。
.
出了湘潇苑,李惟馨已然憋一肚子话未倾泻,还未待李二先出言,已然先行道:“瞧她李惟湘神气模样,我看着便气不过,若非你事先嘱咐我莫要多言,只怕是我得叫她抬不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