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嘴硬,“奴婢,不知。”
李惟怜气得哈哈大笑,只手掀盒盖,怒甩箧子,洒落一地宝饰,灼灼逼人,她一掌又随其落下,怒斥道:“下贱的东西!”
瞧其话未了,黄鹂偏生不意而拦,谄笑道:“小姐莫要脏了手。”语罢,真真掏出帕子替她揩手,却一连带过血斑。
李惟怜气昏了头,不知其所谓何意,只道是亦来挨骂的,欲将其呵斥,倒见她帕子一掀,露出只簪子,檀木之上嵌着色彩各异的南海珠子,阳光之笑铮铮耀人目。
眼熟之至,却道不出熟在何处,又闻黄鹂低语几字,方才大悟。
是了,此簪乃伯父赏赐予李惟湘之物,却哪晓得,此般珍品,其不加以珍惜,把玩数日辄将此物扔置库房而不顾。自己眼红于此,买通孙婆子给她摸来。
说到底,她私库里不少珍宝皆取自于李惟湘库房,打先孙婆子自是不肯,她便以其私倒主子物件为由威胁于她,再予银子打点,摸些小物件自然不在话下。
这木簪如何落于柳伶手上?她已然顾不多少,暗示黄鹂错身,她辄不动声色地一扫,满地竟皆为她的东西,确切来说,此些物件,该以李惟湘为原主,却被她裹入囊中。自是叫她宝贝地很,皆锁入床头暗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