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语滴水不漏,崔姨娘当下握拳,掌后院大事,如若出了岔子,来寻她,自是情理之中。
李惟湘一击掌,恍若大悟,“难怪说能于相和苑碰上姐姐,还叫我好生惊讶来着。”
李惟怜笑而不语,又闻李惟湘道:“我这解释清楚了倒好,若旁人瞧了去,生了何闲言碎语,可不好说,日后还请二姐也略略注意。”面带笑意,好一句良言劝告。
李惟怜咧咧嘴,强笑道:“自然自然。”
心想,这里李三也该去了,辄欲要出言告辞。
哪想李惟湘目色一转,望向黄鹂,忽而惊呼道:“黄鹂姑娘抱着何物,可是收罗来的赃物?可能叫我瞧瞧?”
黄鹂乍闻,面色骤变,下意识将怀间物件一掩,却又叫李惟湘得逞,笑吟吟道:“何必遮遮掩掩,又不是见不得光。”
李惟怜暗呼不好,可其人言语中几字‘遮遮掩掩’已然叫她心顿一拍。
沉香毫不客气,上前一瞪黄鹂,见其呆滞状,乘机取一物来,递予李惟湘道:“小姐请看。”
李惟怜不好阻拦,只得驻步轻笑,仍一副大气凛然。
李惟湘瞧着她,装模作样地细细打量,然则忽而道:“沉香,这簪子我怎瞧着这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