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柳神医,这出戏可演得不错?”
柳泽应道:“叫我一外人看了笑话,小姐倒自在得很。”
李惟湘侧目,嗤笑道:“欸,此番有趣之事,叫笑话亦不为过,柳神医倒是比我会譬喻得多。”
柳泽一揖,“小姐谬赞,在下才学疏浅,怎能同您相比?”
“柳神医谦虚了,你可是看不起我?”
沉香暗笑,小姐这是开始闹性子了。
柳泽素来见惯她正经模样,自然答道:“不敢不敢。”
哪晓得李惟湘接言道:“我说你才学匪浅,你却道自己才学疏浅,可不是看不起我眼光?”
柳泽怔怔,忽而道:“小姐又拿在下开玩笑了。”
“怎么了,使不得?柳神医果然非同常人。”李惟湘目光炯炯,调笑道。
“使得使得,在下不过受宠若惊。”
“……”
“呀!”
沉香狐疑,询问道:“小姐,怎了?”
李惟湘一击手,几分懊恼,瘪嘴道:“我竟让李惟怜去了,岂不是叫她要再来一趟?”话却含三分讽刺,七分洋洋得意。
“可要奴婢把人请来?”
李惟湘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