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逗人的话儿。
绮霞尚为她未被吓着而奇怪,却又闻言,撇撇嘴道:“丹川姐还拿我当孩提逗?上不了当的。”
瞧她傲娇的模样,丹川不好多言,哈哈道:“是是是,绮霞不好逗,姐姐下次不逗了还不成?又是偷懒来了?”
绮霞应道:“哪儿来的懒偷?老太婆看得死死地,我这是活了了,过来歇息。”
丹川笑笑,“你歇你的,莫挡了我的道。我这仍有事在身。”丹川素来温和性子,即连赶人的话,依是说得和和气气。
绮霞霎时萎靡,“不就是倒个灰嘛,我帮你便好了。”
“不必了。”
“我……”
“不必。”
“那……”
“不必。”
话未出,其人连连吐三句拒绝之言,绮霞一会儿便焉了,方想再挑话题,却闻丹川道:“我闻说香灰养花,长廊那住杜鹃腌哒哒,疑心此法可否一试,你猜怎着?它竟日渐生芽。”
绮霞为人大咧自然不留心这些花花草草,却连声应道:“我说哩,哪想是姐姐你妙手回春。”
丹川抱着炉子,侧首冲她吟吟一笑,“属你张巧嘴。”
说话间,二人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