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轻笑道:“有什么?道叫你猜对了,这日里操劳多了,头疼得厉害,何时待手里头事歇下,便请大夫来瞧瞧罢。”
丹川应和道:“姨娘若不嫌弃,奴婢先前学了一手按摩手艺,倒可现现丑,对头疼该是能有说缓解。”
崔氏闻言,轻描淡写道:“待会儿三小姐去了,你便给我按按罢。”话虽若此,却其人仍是略略动容。
丹川领令,却闻门外有人来报,言说三小姐到了。
只见崔氏点点头,丹川辄上前开门,门外果真立着李惟湘一行。
远远地辄闻李惟湘一声道:“崔姨娘。”辄紧接有男声喝道:“在下有礼了。”
彼时四人已被丹川引入屋,崔氏自然将软榻让出,笑盈盈道:“三小姐来了。”
李惟湘自然不客气,沉香搀她上座,她只管叫道:“柳大夫也请坐。”话罢辄四面打量。
柳泽冲崔氏一揖,瞧她回一句“不碍事。”亦毫不客气地一坐。
瞧各个神气模样,崔氏抽抽眼角,只想叫其滚出屋去,却偏生面不改色,笑若桃绽,“三小姐来寻妾身可有何事?”
李惟湘笑笑:“姨娘屋里香料可是新烧的?闻着舒服极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