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即当垂手立侍其右,哪有分毫委屈模样?
李惟湘眸子兀然擦亮,没曾想崔氏难办,其贴身丫鬟亦不差其。
“我瞧崔姨娘亦是不容易,来也喝些茶水解解渴,咱还有得嗑唠呢!”言罢她也不叫沉香将茶水倒正,只瞧沉香以碟子将二物乘了过去,又于木几上置好,笑道:“姨娘请。”
崔氏自然不得推脱,掂起壶子自倒一杯,细饮两口做做样子,辄又端正身子。
李惟湘忽而道:“柳大夫,失礼了,本不该中途打断您的言论,还请您继续说下去。”
他还有什么话可说?不就是报报情况,了事后拿了诊金回屋睡觉?
柳泽心想若此,却一施礼,幽幽道:“小姐说得是,不知姨娘这离二小姐住处可远?”
“不远。”崔氏瞧不出二人心思,无从下手对策,思衬间拿定主意,还是静观其变得好。
柳泽又笑道:“不知姨娘可否派人将二小姐请上一请,在下还有事要问。”
崔氏自是不多说,“自然可以,丹川,派人把二小姐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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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流伶因失血过多而晕厥,李惟怜人手却未带够,一路上见人还得遮遮掩掩,生怕碰着了临轩阁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