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唐绝头上的银针取下来,“反倒是你这小子,我两次救你,你的伤倒是一次比一次重!让我可费了不少的力气,以后再这么严重,我可不救了你!”
听着孟庸的一大段话,唐绝终于把自己的意识拉回到现实。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他一把抓住床单,双手攥得死死的,兴奋地对孟庸问道,“我没死?”
“当然没死。”孟庸哈哈笑道,“想在我手里死掉,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唐绝的脸上浮上喜色,他也是一个人,没有人会希望自己死去。
“你可不要太得意,你这次可是重伤。”孟庸看着唐绝开心的样子,直接泼了一盆冷水,笑着说道,“就算是你的武功,也要在休养三个月才有可能痊愈。”
“什么?”刚兴奋的唐绝顿时一懵,看着孟庸问道,“三个月?”
“你以为呢?”孟庸摇摇头,说道,“别说三个月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三个月你最好都不要动武,否则留下暗伤就麻烦了。”
唐绝听着孟庸的话脸色渐渐平复下来,但没有任何不快,朝着孟庸笑着说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