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格外开心。
看着两人的对视,孟庸觉得自己和身后的学生们都已经是多余的了,便回头朝着自己的学生们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那些学生年纪都很大,又岂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有千言万语要说,便都笑着安静而快速地离开。
孟庸也要离开,只不过他在离开前,俯身在唐绝的耳边。
“这个姑娘怎么救的你我不知道,但你送到我这治疗的这两周,她从未离开你身边一步。你每一次高烧流汗,你每一次夜间挣扎,你每一次内功疗伤,都是她照顾的。”
说着,孟庸顿了顿,叹息一声,说道,“虽然我没资格说什么,但仗着自己多活了一些年头,我给你一个建议------千万不要辜负了她。”
唐绝身体一震,看向已经站起身的孟庸。
孟庸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如此一来,整个病房就只剩下唐绝和夏妃两人。
一瞬间,本来有千万言语要说的人,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双方的眼神又似乎胜过说任何话。
“谢谢你。”唐绝终于还是开了口,却说出一句最愚蠢的话。
夏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