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这根似乎要燃烧融化的铁链子,狠狠地甩向右手边的一辆轿车。
随着一声响亮的打击声,那链子撞上了车棚。让周围车里的人恐惧地是,那链子竟然毫无阻滞地穿了进去。仿佛,它打的不是铁皮,而是豆腐、面包般的细软之物!
那车里的人吓傻了,呆呆地,像个木偶。
鲍举华信手一拉,那大众轿车跟着铁链子腾空而起,飞向旁边的洛河之中,翻了好大一个浪花。
“闪开,都特么闪开!思想有多远,就特么滚多远!”
一名正战在桥头上的中队长反应过来,拿起手中的喇叭大声狂喊。
实际上不用他说,周围看到刚才一幕的人,无不忙从车里跳出来,慌里慌张地朝两边跑去。
牛大生暗呼一声“苦也”。
这苦一方面来自于朝自己这边跑的人流,使得他根本没办法躲闪而不撞到人;另一方面则更严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手里攥着红鞭的男子,正一边朝自己走过来,一边不断地用鞭子把挡路的车辆甩到河中,变成浪花一朵朵。
他吓得双腿发软,牙齿打颤。
自己听到喊自行车侠就忙不迭地跑过来了,可自己现在面对的人,特么地根本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