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心里哀叹,有人面上嘲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牛大生在班里飞扬跋扈,今儿也是应了报应。
“咋,你也想搬砖?”
众人愣了愣,随后忍不住扑哧扑哧地笑了出来。
袁舟律顿时像吃了苍蝇,咳嗽两声道:“我不想!”
“没事,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
牛大生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技术活我干不来,我还是喜欢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动动脑子。那种风吹日晒,半年下来跟个非洲人似的活,我可真干不了。”
袁舟律笑的像个盛开的菊花。
牛大生抿了口茶,攥紧拳头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坐的那个办公室,就是我这种风吹日晒、半年下来跟个非洲人似的农民工干出来的!”
“好!”
啪啪啪……
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站起来鼓掌,班级里一些势利眼嘴角一咧,颇为不屑地相互看了看一眼,目光满是鄙夷。
“当个农民工,还骄傲上了!”
原本被他踩过的人,此时各个心升轻蔑。若不是那天在路上遇到牛大生骑自行车时的表现,陈玉美定然也会有类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