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阳闻言一愣:“纺织厂不是国企的吗?怎么说倒就倒了?有没有赔偿?”
“赔偿了1个月工资,很多新员工别说赔了,还拖着工资没发。”
“这么少?”苏阳听着都觉得心惊。
“没办法,厂里效益不好,实在拿不出钱,厂长被逼的跳楼,虽然送医院救的及时,但腿算是废了。现在厂里能卖的,也早就卖空了。偏偏是我快要被内退的时候,你妈也下岗……”
苏章厚说到后面,又是一声叹息。
如果是以前,苏阳听到这个消息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可好在自己把南锦宾馆经营的很好,就算爸妈双双下岗了,自己也能补贴生活费让二老生活的舒适。
“爸,你让妈别急,现在宾馆生意好,我每个月给你们打一万块钱生活费,让老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苏阳的话才说完,苏章厚在电话里却笑骂起来:“臭小子,别哄我和你妈了,你三叔那宾馆现在都旧成啥样子了,赚不了什么钱,好不容易赚点钱你自己留着娶媳妇用。”
苏阳还想解释,那边苏章厚却已经说了起来。
“住咱家隔壁的民政局曹玮叔叔知道吧?他答应想办法把你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