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落寞的国企老总,开口道:“如果你是看着苏阳怎么从一个小宾馆,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成就,你就明白他的能力有多强。”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够这么多时间内同时涉足几个产业,而且每个产业都弄的风生水起,总能推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产品。”
“最重要的是,他有大局观。”韩宗泽笑道。
“大局观?”袁飞河不解。
“对,大局观。袁总在港口集团,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你除了维持港口集团运行之外,更多的是考虑自己怎么捞到好处。”
韩宗泽这么一说,袁飞河本来想辩解。
但是他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袁飞河只是张了张嘴,就闭口。
“换做我大哥,或者我,可能没你那么多私心,但也只是想发展壮大一个丽川集团。很多时候,其实是跟市里要对着来的。”
“就好比上次丽川打算封盘涨价,也许对市里有好处,但跟民众却有了特别大的矛盾冲突。”
“甚至从长远来看,也不利于江州市吸引人才留下,跟市里就是背道而驰。”
说到这,韩宗泽唏嘘了下:“可是苏阳不同,他的南湖集团总能为区长争光,为市里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