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呆在江州市,以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改革的城市享受经济发展红利,而你们到时候就要承受江州市数百万百姓的万世骂名。”
这一晚,樊民峰将江州市大大小小不少人都骂了个遍。
不少人愧疚的低下了头。
但也仅仅只是有一些愧疚,除了孔烨伟几个少壮派带头喊要坚定改革之外,其他人依然是默不吭声。
这种沉默。
还是一种态度。
在回去的路上,樊民峰让所有人先行离开,只留下了苏阳。
站在这片荒芜的产业园地上。
樊民峰久久没有开口。
直到一阵寒风席来,打了个喷嚏,这才裹了裹大衣:“上我车,聊几句。”
樊民峰的配车是帕萨特。
司机打开车门的时候,樊民峰笑道:“跟你的车没法比,不嫌弃吧?”
“书纪说笑了,领导的车我还是第一次坐,应该是荣幸。”
苏阳跟着樊民峰坐在了后排。
樊民峰单独留下自己,又喊自己上车,肯定是有事要说。
帕萨特发动之后,樊民峰笑了句:“你啊,现在也变的会说话了,不过我相信你不介意车子好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