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你们全家都是民工!
洪和章强忍着没有破口大骂,展颜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应聘民工,也不应聘公关,我是来应聘包厢太子的!”
这是洪和章临时改变的作战方略。
因为毛小娟应聘的是包厢公主,所以他就应聘包厢太子。
至于江心莲,想采这朵莲花恐怕并非易事,还是先帮助毛小娟再说,然后再对江心莲循序渐进、“日”久生情。
“想当太子?”林建鸿脸上讥笑更甚,嘲讽道:“以你这幅穷酸模样,连在我们倾城当端茶送水的服务员都不够资格,你还想当包厢太子?”
“……”
洪和章闻言,心中腹诽不已。
妈的,包厢太子说白了不就是个立着牌坊的鸭吗?
**什么**?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洪和章看着林建鸿,呵呵笑道:“虽然我现在很穷酸,但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相信通过我的努力,不久之后,一定可以改变我现在的状态。”
“更何况,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凭我这张脸蛋、这幅口才,只要穿着得体,难道还当不了区区一个包厢太子?”
洪和章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