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吧?”
“可以可以。”徐余生回道,并不否认医生所说的“你女朋友”这几个字眼,毕竟并不认识,没必要去费那口舌。
医生去另一隔间里径自接电话去,徐余生拿了喷雾剂蹲至郑恩地身边,郑恩地面色内羞意涌上一些,说:“呀,不准碰我脚。”
“说的好像自己的脚很漂亮一样。”徐余生不屑道。
徐余生自然不是什么登徒子,与郑恩地也不来电,故此只是随意照着肿胀之处细心喷三两下便结束,等至医生从隔间出来,付了诊费便离开。
……
同郑恩地走在老巷,速度是极慢,路灯昏昏暗暗,几盏老旧的便宁可熄了也好过一乍一惊地吓唬路人,而夜又深邃几分,月光渗入这片砖瓦中,悄声森然。
“那个,恩地啊,脚那里好点了吗?”徐余生于一旁搀扶,关心问,没了前些时候的讨厌模样。
“好点了……不过,今天晚上谢谢你了,带我出来看医生。”郑恩地道谢。
“呀,跟我说这个呢?你要是真丢下我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我才会骂人,这是我该做的。”徐余生笑道。
郑恩地心中舒坦不少,对于徐余生的成见又去掉几分,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