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喝茶的,或许是没有他们那般心境吧,不感觉茶这类东西有何处可以细品。
放下茶杯,郑爸爸又问:“袋子里是什么?”
“米肠和烧酒。”
“哈哈,是贿赂我吗?”郑爸爸笑道。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伯父应该会喜欢。”徐余生忙是否认,贿赂这词多难听,不适合这等场合。
“虽然是贿赂,但是我喜欢你这样的孩子。”郑爸爸笑说,上前取出袋中的米肠和烧酒,全放于自己面前,不留给徐余生一分一毫。
“伯父……两人份的。”徐余生无奈道。
“我怎么看都是一人份。”郑爸爸恬不知耻地回道,如此看去是毫无自己给自己营造的那份文青模样了,只是一个简单、爱占便宜的市井大叔。
之后,两人胡吃海喝一番,无话不说,如同多年旧友,并不像早上那般争锋相对。
终于结束米肠烧酒餐宴,两人面色渐见严肃,之前所谓的欢乐很快便不知所踪,毕竟预热完后,才是正话。
“有话要说吧?”郑爸爸放下烧酒瓶子,脸色虽是红润不少但还是意外清醒十足,精气神出奇的好。
“是。”徐余生回道。
“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