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余生闭目,默然忍受这无故而来的遭遇,心下无奈,无处可去哭诉。
“沈佳宜”同学愤然离去。
“别生气,也别打我,第一,打女人是不对的,第二,你刚刚跟我保证过我做什么你都随意。”
郑恩地笑得岔气,好容易忍住这等场景带来的冲击,忙是平复徐余生此刻极度委屈的内心。
“郑恩地啊,”徐余生取出几抽餐巾纸,擦拭面上四处的咖啡渍,虽是梦境,但他的自尊心遭到了不小的摧残,“我们还是逃吧。”
“为什么?”郑恩地不明就里。
“我刚刚跟你说过她不好惹的……”徐余生无奈,并无想同郑恩地发火的冲动,“别看她外表长得乖巧,但她是我们学校的女混子头目……”
“这是梦境,别担心,走了便不会再回来啦。”郑恩地无所谓,在梦境当中她便是老大,无惧任何情形。
徐余生不知郑恩地心脏多大,只得说:“若不是梦境,我们还有机会逃,但正因为是梦境,我们或许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话说完,便是如约实现徐余生的猜测。
徐余生那所谓初恋离去不过十余秒时间,咖啡店里便涌入大量衣着光鲜、样貌嚣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