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地的唇,是何种味道。
徐余生醒后并不向任何人表明存在感,而是一人靠于枕边长吁短叹,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终于醒了啊。”
听见声音,徐余生循着望了去,只见裴秀智守在自己床边,面上带了笑容,但掩不住几分憔悴,大致在这落寞的境地为自己熬夜过几次了......
徐余生心内不免泛起怜惜,虽说无男女之情可言,但只拿徐余生出自内里的保护欲来说,他极想伸手轻抚秀智的鬓发。
当然这事他自然做不出来。
“说实在话,我并不想醒来。”徐余生笑言,不愿给裴秀智带去几分负面情绪。
“那可不行,你醒不来我这辈子就没有男人了。”裴秀智说。
听这话,徐余生直感愧于秀智,他从对郑恩地两次动心的那夜起,便明白这段家里人撮合、还未开始的婚姻便已胎死腹中,不会再有如何的结果。
“这世上好的男人还有......”徐余生心虚道。
“这么多天没吃饭,不饿吗?”裴秀智打断徐余生,自顾自由一边取来汤饭和泡菜,看那卖相,大概是她自己做的。
徐余生尴尬,不再多言,在床头待裴秀智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