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会感觉疲惫吗?
……
第二日,晨曦坠下,铺入房内左右,未醒二人面庞沾了光斑,被照个剔透。
这般情景,无法睡个安稳。
徐余生早早醒来。郑恩地也一般无二。
昨夜,平淡而过,谁也没再所谓梦境中,遇见彼此。
“早。”郑恩地说。
“你也早。”徐余生回道。
“今天会出院吗?”
是的,今天就该出院了。虽说是极为棘手、病因不明的情况,但并非危险状态,醒后,只要稍作观察确认没事之后,第二日便可出院。
预想之中,主治医生和护士一早到了病房,中间帘幕重新归位,帮两人做细致、无瑕疵的检查。
忙碌半晌之久,医生将数据一一列出,核查。
“可以出院了吗?”徐余生问。
医生手执记号笔,涂涂画画,不明就里有几分正经。
“徐余生xi,应该知道自己的病吧?”医生问。
徐余生自是装作懵逼,道:“我从小就不是会得病的人。”
“类似症状以前有过吗?或许比这次轻微一些的,也要告诉我。”医生面上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