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女人。”
“怎么样的?”徐余生问。
“我是善良的女人,不会背着秀智偷她男人。”
徐余生默然望她,说:“你不是已经偷去我的心了吗?你这话不负责任。”
郑恩地后悔说那话,给徐余生借题发挥。
“你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郑恩地不满道。
“希望我含蓄一点吗?”
“……随你。”
“可我天生不是那种性格。”徐余生看起来为难。
“说了随你。”
“……”徐余生不说话。
郑恩地严肃道:“帮我澄清,去秀智那里。”
“那得看她了,我说不准。”徐余生不敢打包票。
“你要尽力去做。”郑恩地霸气地下达命令。
徐余生不明白,说:“就是她认为不过是误会好了,但又有什么用?她一直都讨厌你看不出来吗?”
“总不能让秀智更讨厌我。”郑恩地道。
“都是无用功。”徐余生说。
郑恩地倒不反驳,她一早便感受出来,秀智对自己抱有不浅的敌意。
郑恩地又问:“不过,你昨晚和秀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