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喜人的热闹节日,如此美丽的夜晚,却因着某人而注定不平静。
西景拓刚沐浴完,青丝尽散,长袍松垮的散落在身上,露出光洁的胸膛,宛若妖孽一般一手支着脑袋斜躺在软榻上。
莫言早就见惯了这般景象,目不斜视的单膝跪在西景拓的跟前,将今晚的事一一向他汇报了一遍。
西景拓听完,嘲讽的笑了两声,“老五真是越活脑子越不好使了,这么赶着去送死,旁人想拦都拦不住。”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西起亚还是如此的愚蠢,难怪那人始终都看不上他。
虽然西景拓无心皇位,不屑和西起亚他们争。但是他的宗旨就是,只要能给西月白添堵的事,他是一件都不会落下。虽然他觉得西起亚的做法实在是愚蠢,但也不介意帮上他一把。
“老五在南阳的一批货要出库了吧,多派些人盯着,别出了乱子。”西景拓吩咐道。
“是。”莫言一如他的名字一般的惜字如金,机械的回答着西景拓。
对待敌人,西月白向来都是打蛇打七寸,断了西起亚的经济来源,让他无暇骚扰苏灵儿,同时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但是西月白能想到的西景拓亦然,不然又怎会和他并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