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过两代皇帝的老人了,比不得之前来府上的那些公公,自然得好生招待的。
“这么多年不见,李公公还是依旧年轻啊!”管家福叔将李公公请到客厅,满面笑容的和他客套着。
福叔曾是西月白的生母墨棋儿身边的管事公公,墨棋儿死后便一直跟在了西月白身边。西月白出宫建府后他便成了西月白的管家了。他也曾在宫中待过多年,和李公公自然很熟悉。
“呵呵,咱家早就老了,不像你这般身体健朗了。”李公公亦笑答。
“呵呵,哪里哪里,以公公现在的情况,再伺候第三代皇帝都是要得的。”对于李公公,福叔对他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当初他和老主子在宫中,没少得到李公公的照拂,所以对于李公公他也没什么恶意。
李公公听了福叔的话只是笑着摇摇头,并不接话。
二人寒暄了许久,茶都已经喝过一盏后,福叔才明知故问道:“不知公公此次来所谓何事?”
李公公闻言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只道是皇上给靖王爷的,并说要在这里等靖王爷的答复。
福叔接过信,命人将信件给夜一送去,由夜一交给西月白。在靖王府中,除了福叔和夜一,其他人很少能接触到西月白。西月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