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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大族的后院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自从丁怜儿从除夕宴回来后,府上其他庶女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隔三差五去她的小破院子找她麻烦,一有不顺心便拿她出气,恐怕府上最低等的下人都过得比她好吧。
此刻丁怜儿身上那件不知穿了几年的裙袍上已经被刚才那婆子泼出的脏水给弄脏了,大冬天的她衣衫单薄的站在厨房门外冻得瑟瑟发抖。沾了水的裙袍很快就被冻得硬邦邦的了。她本就没几件好衣服,甚至连一件过冬的衣物都没有。大冬天的丁怜儿被冻得两颊通红,手上都是冻疮,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竟连人家七八岁的孩子都不如。
然而就算丁怜儿这般,也丝毫没有唤起那婆子丝毫的同情心,“哎呀,奴婢真是该死,竟弄脏了六小姐的裙子,六小姐快脱下来,奴婢这就拿去给你洗了。”
话虽听着恭敬,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语气中的鄙夷。况且丁怜儿怎么可能把衣服脱给那婆子?若是真脱了,她怕是连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了,真要冻死在这御史大夫府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咱这地儿怎能落您的贵人脚?六小姐跑我们这儿来是做什么?”那婆子抱着双臂,冷眼盯着丁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