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要如何做?”Mac上前,看一眼这新墓,恭敬的问。
方稀元吸一口烟,淡淡一声:“人死为大,放过他吧!”
不就是一个阎姓,他给得起!
指间弹出的烟头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扔在了杰克墓前,冷冷说道:“回去。”
一场夜行,阎维寒回去就发了高烧。
脑袋滚烫,唇角发干,一双眼睛都烧得通红。
苏小念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担忧:“感觉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去医院?”
一盆凉水换了又换,毛巾都快被烫熟了。
阎维寒嘴唇干瘪得厉害,嗓子都带着哑,破锣一样的嗓音,努力伸着脖子说:“不去!”
向着她伸出去,眼里带着渴望:“念念,抱……”
真像是一尾干巴的咸鱼,没了半点蹦跶的活力。
苏小念看他这样子,想要骂他几句,可又觉得不忍心。
半会,气得不行,把手里的毛巾一扔:“烧死你算了!说什么都不听!”
豆豆这会儿也不在,不知道去鼓捣什么了。
自从得知儿子是天使的领导人之一后,苏小念是很大限度的放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