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护士娇滴滴的推门进来,一脸欲语还休的小表情看着阎长青:“阎少,老爷子晚饭还没有吃呢,您要不要问一下老爷子的口味?”
阎长青猛的回神,疼得眼泪汪汪,如剜他心一样的,如同刀割:“呜呜呜,他还吃什么呀他……他这么一作,小爷的三千万福利没有了啊,呜呜呜!”
哥,你是亲哥,你咋下手这么狠呢?!
一个小时后,阎维寒拖着病体来到医院,阎长青一直在生无可恋的哀悼自己早逝的年终奖,也没心思去接他。
“爷爷呢?”
推门进去,病房里并没有人,阎维寒皱眉看向阎长青。后者抬手捂脸,痛不欲生:“他在厕所。”
阎维寒脸色一沉,三步并两步冲进去,迎面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劈头盖脸就一顿臭骂:“臭小子!滚!老子上个厕所你都偷看,你是怕你爷爷不死吗?!”
骂声有力,中气十足,阎维寒脸色狼狈的退出来。
瞥一眼阎长青,过去踢他一脚:“爷爷好好的,你跟我说他快死了?”
“呜呜呜!本来是爷爷快死了……可现在,我也快死了呀!”阎长青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真的特别伤心,阎维寒向后退一步,“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