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美隔断所遮挡的时候,苏小念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低声道:“这上流社会的宴请,还真是愁人。”
男人靠在她的身边,没骨头一样的低笑一声,贴着她的耳边说道:“这就愁人了,嗯?等你以后真正的成为阎家的当家主母,这样的宴会,可随时都有。你总得要习惯的。”
苏小念掐了他一记:“怕是永远都不会习惯的。”
她个性一向潇洒,又不喜束缚,就算是真正成为了阎家的当家主母……也不会经常去出席这样的宴会。
“唔,你是想要谋杀亲夫啊!宝贝儿……你这一手掐的真好,老公的伤口又开了。”阎维寒呼疼,他高大的身体又向她压下几分,苏小念几乎要扶不住他了。
动了动酸疼的手,她皱眉道:“演过了就不像了……你差不多行了。”
“可我的伤口是真的裂开了。念念,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吗?”男人低声委屈的说,额上似乎还真的出了冷汗。
苏小念看看身后,已经离开宴会大厅有一段距离了,她干脆就把他推开:“别闹了。趁现在这个机会,我们去找到豆豆,带他离开这里。”
阎维寒被她推得脚步踉跄,靠在了身后的假山上,半晌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