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十两”。
云凛愣了一下,原来他打量她,是待价而沽,云凛前世没出嫁前倒不在乎钱,嫁人后做了主母,尤其管理是一个尚未有什么底蕴的家,她真真是耗尽了心思,这才对钱有了概念。
虽然马车其貌不扬,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穿着价值不菲的锦服男子竟会找她要钱,没一点风度,果然人不可貌相,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当现在势不由人,她还要靠他回澄州呢,只好无奈的拿出仅剩的三十两银子“只有三十两,多的我也没有”
男子淡然的坐地起价“八十两”
“八十两?你这是趁火打劫,”云凛双目圆瞪,咬牙切齿的说道。
“打劫?荒山野岭的,你有本事找到第二两马车,我这一停歇少掉的可不止八十两,给你打折了。”男子嗤笑道。
“刚才还是五十两的?”云凛试图把价格压下去。
“哦,你又耽误了我时间啊”男子修长的手端着青玉茶杯淡然的轻酌了几口。
荒郊野外,风景如画,人如玉,修长指节分明的手,细腻的青玉杯,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的景致。
可男子如此小人行径,足以抵消他的所有美好。
“我现在身边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