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就如同吞了把刀子入喉咙。只不过酒量也就这么练出来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喝倒谁!”顾君易不甘示弱地回道,这会儿他才没有了运筹帷幄的模样,与连潇这才像正值青年的人一般互相调侃着。
“上一次你可是喝吐了,还想去非礼人家姑娘。结果被揍了一顿,你难不成忘记了?”顾君易轻笑着,眸中尽是笑意。
连潇梗着脖子大声道:“哪里的事!我看她是姑娘家,特意让她的!你难不成忘了之前你自己的蠢事了!还好意思说我!?”
“我做了什么蠢事,也及不上你被太傅罚得天昏地暗。”顾君易真是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
当初就做下一桩蠢事,如今被连潇当作笑料至今都挂在嘴边。每当他说不过自己之后,就将这件事提溜出来。
“我那是尊师敬道,你不懂。”连潇啧啧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的确不懂,也不想懂。”
连潇这个人正经起来严肃得很,不正经的时候,又无比自恋:“那是自然!大爷我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不懂也是正常。”
如今这天下,也只有连潇一人敢这么与他说话了。
“你就算了吧,连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