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晏虞闷声低笑,随后笑声渐大,笑得竟是眼眶发红,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时之间,竟也分不出她是哭是笑。
“主子——”翠竹见状,有些忧心。
晏虞伸手揩了泪花:“无妨,你们都下去吧。”
酒觞的酒一杯杯续满,又一次次喝光。
“何为孤独?”晏虞低声问道。
却没人问答她的问题,对着的一片空气。
晏虞有些嘲讽,她向来不是什么心善的人。在那次事发之后,纵然是那人一直跪着向她磕头求饶,她也依旧无动于衷地看着人被拖进了慎刑司。
那天阳光正好,却一直照不进慎刑司门口那一块阴影。
她向来厌极背叛,所以不相信任何人。只有不相信,才能够不被背叛。
“来!敬你一杯!”晏虞举着觞将酒撒在地上,也不知再与何人说。
晏虞将酒觞随手搁在旁边,托着脑袋,阖了眸子,脑中以往的一切历历在目。
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到如今不择手段的晏御女,也真是可笑又可悲。
若不是变得愈发冷心冷血,如今的尸骨也不知去哪里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