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刁蛮些,可是对你却是一心一意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四处躲着追她回宫的官兵,甚至不惜抗旨,都要来见你了。你至少要表个态吧,难道你就眼睁睁地人家姑娘为你伤心?”
“你怎么像娘一样,年纪轻轻,罗里吧嗦的。”纪宣墨嫌弃地看着她。他这可不单单是嫌弃她,想必纪夫人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他虽然厌烦,可是却不敢让纪夫人不要说了,这下倒好,顾嘉宜成了他的撒气包了。
“要我不说也行,那你去见紫桑一面吧?”
“不去!”
“缩头乌龟!”
“你说什么?”
“缩头乌龟!”
纪宣墨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圆睁着眼睛,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我去见她。”他气匆匆地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顾嘉宜深呼一口气,反正她的话已经带到,剩下的造化就看他们两人了。
晚上,顾嘉宜正在房间里面做刺绣,已经被绣花针扎了数次的她,已经有了放弃绣花的打算了。
打了个哈欠,她正要叫墨雪进来,把小蜡烛换成一支大点的蜡烛,突然看见墙上多了个不明物体的影子。
“啊!”她惊呼一声,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