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顾嘉宜的马车旁边,面若冷霜,一言不发,紧缩的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顾嘉宜放下帘子,也不再对纪宣墨感到好奇了。
她靠在软垫上,心里想着去玫瑰城之后,要不要去看看小舅,还有楚宸枫?
又或者,去薄乐尘他们家看看,或许他有些他师父留下的那些记载了奇怪事宜的书籍,说不定可以帮助她找到风离痕。
阳光透过薄纱照进马车里来,把顾嘉宜团团围住,仿佛是一股温热的暖流。似是幻觉,又似是真实,远方传来笛音袅袅,温润悦耳,悠扬动听。自从来到这个朝代之后,不管是商人富户的丝竹歌舞,还是市井的吹拉乐音,顾嘉宜都曾领会过,她在音乐上谈不上有多深造诣,可是却也略知一二,像这样的婉转奇妙的曲调她还是头一次听到,不由心神向往,聚精会神,可是渐渐却觉得有些困乏了。不是她不想听了,而是这首曲子本身带着一种魔力,能够迷惑别人,甚至可以催眠。
等到顾嘉宜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整个人已经浑身乏力,瘫倒在软垫上。可是她强力不让自己昏厥过去,她一定要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吹奏的这首美妙乐曲,他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她并不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