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氏留宿一晚的邀请,趁着月色,决定赶夜路回去。
顾嘉茗和薄乐尘一直腻在一块儿,也不和老夫人他们走,非要坐薄乐尘的马车回玫瑰城。
“茗儿,胡闹!”老夫人怒道。
看着老夫人生气,顾嘉茗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
她挽住老夫人的胳膊,撒着娇,“祖母,茗儿和你坐一辆。”
老夫人看也不看她,转头对顾嘉宜说道:“宜丫头,你过来,让你哥哥姐姐坐一辆。”
顾嘉宜没有反对,也懒得和顾嘉茗招呼,自己上了老夫人那辆马车。
一路上,两人也没有说话。老夫人闭着眼假寐,顾嘉宜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唉!”老夫人突然轻声叹了口气。
顾嘉宜下意识地看过去,却只见老夫人微微超前倾了倾身子。
“宜丫头,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想你祖父和父亲,恨不得现在就跟了他们走才好!”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悲凉和落寞。
顾嘉宜一激灵,瞌睡什么的一下都没了。
“老夫人千万别这么说。”
“你看我身边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了,打小服侍我的抱竹前年走了,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