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开关,随着突然的攀升,芙蕾雅也呻吟出来。
“喂!你这混蛋!”弗雷朝武装修女吼道。
咬着牙,瞪着眼,紧攥着拳头。
看到弗雷的举动,武装修女的眼神就像看地上的蝼蚁般。
“有意见?”
还在弗雷面前晃了晃上手的短柄战锤,根本就没有正视弗雷一眼。
看两人剑拔弩张,芙蕾雅赶紧说道:“哥哥!我没事……”还朝弗雷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脸。
武装修女这才嘴中“嘁”了一声,不再理会弗雷。
回到广场之外的弗雷不断的盯着广场钟楼之上的指针。
可那转动的指针去还是毫无改变,像只蜗牛般继续慢慢爬着。
又看看铁笼之中的芙蕾雅,双手被锁链反绑吊起,满头冷汗,原本还能在自己面前强装笑脸,现在已经是根本就坚持不住,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一只爱哭鼻子的小奶狗。
这感觉,甚至比在弗雷心上直接捅刀子更甚。
又几个小时过去,终于临近6月13日o点。
弗雷几乎在跟着钟楼上的慢慢移动的指针倒数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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