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姐听到弗雷的话,再看到弗雷手上那一件沾满了白色印记的女仆裙装,两个眼睛都睁大了。
脑中不可描述的疯狂景象,让犬姐嘴巴微微张开,一道红色也慢慢涨满整张脸,连两个马尾都抖了一下。
呆呆的看了很久,犬姐才“呀呀呀”的叫了出来。
“呀呀呀!弗雷你怎么不早说!让人误会这种事!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两只小粉拳又再度挥动起来,不断的打在了弗雷的胸口之上。
……
一个月后,射击训练场之中,弗雷端着K-1型训练用步枪,眯着左眼,摆出射击姿势。
每每做出这个动作,都让弗雷想起一个月之前犬姐手把手教自己的感觉。
两只手从身后抓住弗雷的手控枪,从弗雷背后传来柔软的感觉与急促的心脏跳动声,弗雷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发生在此时此刻。
“砰!砰!砰!……”
一颗颗滚烫的空弹壳也随着爆裂的枪响声从枪膛之中飞出,不断“锵啷锵啷”的弹落在地上垒起如小山般的弹壳堆之中。
连贯的点射十枪,弗雷才睁开左眼,放下手中的步枪。
远处的人形靶也顺着轨道从远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