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打量四周,双手捂着脑袋浑身颤抖的,一直呕吐个不停的,哭个不停的,什么样的都有,看得弗雷心里都有一些压抑。
“哭够了没!再哭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喂丧尸!”奥拉夫看着远处不断被攻占的堡垒,实在被一旁身穿城卫队制服、哭得眼泪鼻涕满脸新兵弄得有一些烦。
“安娜团长不要这些废物软蛋,果然是对的,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把整支队伍的士气弄没了……”奥拉夫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而城卫队的新兵被凶神恶煞的奥拉夫吼过以后,吓得把眼泪都收了回去,不敢再吭一声。
“如果这一次活下去了,真的去到十字军以后,面对魔物就是家常便饭吗?”
弗雷抬起头,有些担忧,但看着头顶之上那一块蓝天白云的天空,之前和芙蕾雅两人躺在草地上静静看天的画面又浮现在弗雷的脑中。
“诶,没办法啊……”弗雷又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盖茨比则看着塔楼底部还在原地停留乱晃的丧尸。
那一堆彩色玻璃堆中伸出的手格外抢眼,已经僵硬弯曲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手中银色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的血迹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成了暗红色。
“最接近神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