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好像有一种迷之喜爱。
在安娜的脚下转了两圈,就张开嘴巴“嗷嗷嗷”的对着安娜的长靴咬了起来。
“小黑!回来!”弗雷看到这一幕,可替小黑冒了一头的冷汗。
安娜面无表情的将眼睛低下看着小黑的动作,也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摩达赶紧开口,“安娜大人,它只是一只小狗而已,并不知道分寸。”
安娜没有回话,只是蹲了下去,伸出手在小黑的狗头上摸了摸。
被一只手摸了头,小黑也停止对安娜长靴的撕咬,摇着尾巴,抬起头来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安娜。
接着又伸出湿湿的小舌头舔在安娜的手上。
这湿湿滑滑的感觉也让安娜笑了出来。
“什么!笑了?”
除了弗雷那几个新来的之外,几乎病房内所有的十字军士兵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露出笑容的安娜。
安娜的笑容,这么多年来,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就连跟着安娜一起长大的贞德与摩达都忘记了安娜上一次露出笑容在什么时候。
“原来安娜喜欢狗吗?”贞德小小声的自言自语,嘴角掠起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